看。
青兰点了点头:“而且这位提举是岭南王府的亲戚,满门被灭之后无人送终,陛下便差人八百里加急,让岭南王派人来为他料理后事,不过据奴婢所知,陛下并未指名道姓让岭南王世子回京。”
沈千秋嗤笑了声:“提举皇城司被人灭门,陛下悯其无人送终,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去消息,如是岭南王府随便派人过来交差,岂不是藐视皇权!”
青兰一想也是,顿时心惊:“姑娘,您的意思是,此事与陛下脱不了干系?”
沈千秋陷入沉思,陛下对岭南王不满,好巧不巧的,偏偏是岭南王府的亲戚被灭门,偏偏对方官职不低,只要谢知奕入京奔丧,这空缺的位置正好由他填补,一切都那么巧合,要说此事与陛下无关,谁信?
谢知奕入京为质,恐怕除了凌云阁,陛下也对他手中的半块兵符虎视眈眈。
凌云阁阁主亲自出马都失手了,陛下也没有轻举妄动,可想而知谢知奕手上的半块兵符有多难取。
想到这些,沈千秋暗暗咬牙,恨不得把战北送来的解药全部销毁,任由他一个月后得不到解药,七窍流血而亡!
“真是便宜他了!”
青兰听得莫名其妙:“姑娘,您说便宜了谁?”
“凌云阁阁主。”
青兰危险的眯起眼睛,问道:“姑娘,要不要奴婢去杀了他!”
沈千秋眉眼微动,勾唇一笑:“你闲来无事可以去找他练练手,不用取他性命。”
青兰会意,随即又问:“可是姑娘,奴婢上哪儿去找他练手?”
沈千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青兰,“你拿着这枚玉佩去醉仙楼坐一坐,他自会找上门来。”
青兰接过玉佩,疑惑的看着她们家姑娘。
沈千秋蹙眉:“为何这般看着我?”
青兰不会拐弯抹角,直言询问:“姑娘,您为何将那登徒子的玉佩贴身放着?”
沈千秋愣住,良久未作回应。
青兰见状捏紧了拳头,收好玉佩就出门去了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