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微微一笑,不见慌张,
“殿下,臣妇有错,是因为此事与千秋有关,臣妇作为侯府主母,有推脱不掉的责任,但是花粉一事,并非臣妇所为。”
长公主哧了一声:“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殿下想查明此事,臣妇认为并不难,严刑之下必有真相。”
沈千秋侧目看向田氏,她倒是临危不乱,想必她已经猜到,花粉是她自己涂抹的,为的就是算计她。
长公主听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说,对你们用刑?”
“臣妇没有做过,无惧刑罚。”
长公主半信半疑,转而看向沈千秋:“你呢?怕吗?”
“臣女自然不怕,不过夫人此举不妥,恐怕有损长公主殿下的名声。”沈千秋意有所指:“殿下对臣女用刑倒是无妨,但若是对威远侯夫人用刑,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田氏欣慰的看向她:“千秋所言极是,那么为了殿下的名声着想,只能你受些委屈了。”
言下之意,只对她用刑。
沈千秋轻笑了声,田氏果然没那么好对付,倒是被她将了一军。
长公主目光沉沉的看向沈千秋:“怎么?你怕了?”
“臣女不怕。”
“那你笑什么?”
“殿下,臣女是笑自己太天真,也笑夫人手段高明,此事无论是谁做的,夫人都已经达成目的。”
长公主闻言陷入沉思,如果花粉一事是田氏所为,那么田氏想要的就是借她的手教训沈千秋,眼下的确如沈千秋所言,无论结果如何,只要她对沈千秋用刑,田氏就算达成目的了。
那她岂不是成了田氏手中的刀?
田氏眉头紧皱,沈千秋确实聪明,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让她找到转圜的余地。
“沈千秋,依你之见,此事应当如何?”
沈千秋淡声回话:“长公主殿下,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说白了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夫人可以说她但凡有点脑子,就不可能用这么拙劣的伎俩,臣女可以说但凡臣女不想被公主责罚,就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你这是把问题抛给了本公主?”
“如果公主不用非常手段,的确是一道难题,但是臣女不愿公主为难。”
“什么意思?”
“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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