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这么个打法,沈定远难免被鞭子抽到,他捂着手臂回到他和田氏居住的主院,还没进院子就听到沈婉晴的惨叫声,脸色愈发难看。
自从沈千秋回府,一把火烧了暖阳居,沈婉晴就搬到了主院的偏房,暂时住着。
沈定远踏进偏房,看到床榻被屏风挡着,他们侯府的府医候在屏风外,想也知道挨了板子的伤口还在处理,便停下脚步,坐在红木圆桌旁。
府医看到他躬身行礼:“见过侯爷。”
“本侯受了点伤,你来帮本侯上药。”沈定远卷起长袖,露出鞭伤。
府医立即上前为他处理伤口,田氏也从屏风后出来了。
“侯爷,您受伤了?”当田氏看到沈定远手臂上的鞭伤时,她心疼的红了眼眶:“好端端的,侯爷怎会受伤?”
“还不是那个逆女,简直是个疯子,连本侯都敢打!”说起这事儿,沈定远满肚子的火。
“侯爷的意思是,您身上的伤是千秋所为?”田氏差点以为是她听错了,沈千秋怎么敢?忤逆不孝可是大罪!
“除了她还能是谁!”
沈定远把他问罪不成,反倒挨了一顿鞭子的事跟田氏说了,田氏听完,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疯了,沈千秋绝对是疯了!
屏风后的沈婉晴也听到了,她咬牙切齿,不甘的开口:“父亲,姐姐这是忤逆不孝,不能轻饶了她!”
沈定远怒不可遏:“那你能把她怎么样?拖她去见官?治她的罪?到时候镇北王府来娶亲,你嫁过去?”
沈婉晴顿时没了脾气,可她还是不甘心:“父亲,难道就这么算了?”
“要不是为了你,本侯会让她骑到本侯的头上来吗?”沈定远气不打一处来,隔着屏风指向她:“婉晴啊,不是本侯说你,本侯让你姐姐替嫁,为的是给你找一个好归宿,你可倒好,敢在长公主的赏花宴上做文章,还闹到此种地步,成了整个盛京城的笑话!”
沈婉晴委屈至极:“父亲,女儿什么都没做,女儿是被冤枉的。”
“什么意思?”沈定远看向田氏:“不是她做的,难不成是你做的?”
田氏眼眶一红:“侯爷这是什么话?难道在侯爷心目中,妾身是这种人吗?”
“也不是你做的?”沈定远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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