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回京而重提,如今你已经回来了,我从未想过用这一纸婚约束缚你,是去是留,都是你的自由。”
原来他根本不在乎,也好,情爱于她来说是负担,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没多想就好,我回去了。”
宋云祈微微颔首,目送她下了马车。
周越拿着食盒等在马车外,见她下来笑着将食盒递了过来:“沈姑娘,这是世子让属下给您带的菜肴,都是醉仙楼的招牌,请您品尝。”
沈千秋颇为意外的往马车里看了一眼,他倒是细心,看出她根本没吃饱。
“世子有心了。”她看向青兰,青兰上前接过,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侯府。
马车外,周越不懂就问:“世子,您真的不在乎沈姑娘对谢世子的看法吗?”
“多嘴。”宋云祈不予回答,淡声吩咐:“回去备好药膏,本世子明日要来侯府探望世子妃。”
周越应下,又有了新的疑问:“世子,眼下时辰尚早,为何非要等到明日再送来,岂不是耽误了世子妃身上的伤?”
马车里传来一声叹息:“周越。”
“世子有何吩咐?”
“闭嘴。”
周越当即闭上了嘴,应都没敢应一声。
沈千秋手上那点伤,惦记的人还挺多,深夜,听兰居的寝卧有人破窗而入,沈千秋睡得浅,听到动静立刻清醒得坐起身,见来人戴着铜色面具,又脱力一般卸下防备。
“你怎么来了?”许是刚从睡梦中醒来,沈千秋的声音显得格外慵懒。
“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给你上药。”他说话间已经行至床榻边,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使得她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沈千秋彻底清醒过来,拢住衣衫惊声喝道:“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谁准你让他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