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安抚:“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莫要多想。”
战北冷哼一声,显然又不高兴了。
“好啦,我不该疑你。”沈千秋拉住他的手晃了晃:“你不是来给我上药的吗?药膏呢?”
战北看向两人的手,颇为无奈的叹息了声,反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到红木圆桌旁坐下。
他从怀中取出药膏,动作轻柔的给她涂抹药膏。
明明只是一道手指长的鞭伤,他却抹得格外仔细,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沈千秋的目光变得复杂。
不过只是片刻而已,很快她的目光又恢复如常,充满了戏谑与算计。
“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涂抹完手背上的伤,战北下意识的问了一声。
“有啊,你要帮我擦吗?”沈千秋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捉弄他,说完就作势要宽衣解带。
战北连忙按住她的手,他戴着面具,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但他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像涂抹了胭脂。
“沈千秋,你能不能矜持一些!”
“行!”沈千秋点了点头:“你不给我涂,那我叫别人给我涂。”
听了这话,战北用力捏住了她的手腕:“除了我,你还想让谁给你擦药?谢知奕吗?”
“你又发什么疯?”沈千秋挣脱他的钳制:“我说得是青兰,她是我的贴身侍女,让她给我涂药不行吗?”
战北听了这话,刚燃起的怒火又被浇灭了。
“谁叫你没有说清楚。”
沈千秋看他窘迫的模样觉得有趣,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我只有你一个外室。”
“谁,谁要做你的外室,不自量力!”战北羞恼不已,撂下话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