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里多了几分担忧。
他们家准世子妃连她爹都敢打,成婚后会不会对他们家世子大打出手,若是打了世子,会不会连累到他?
“世子殿下,您都听到了吧?”沈定远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挺直了腰杆怒视宋云祈。
宋云祈颔首,依旧淡定,他慢条斯理的说道:“侯爷请了家法是事实,本世子倒想问问侯爷,她犯了什么错?”
沈千秋微愣,要不是宋云祈追究缘由,她都忘了沈定远为什么要找她不痛快。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常胜将军,头脑就是比别人聪明一些,不管花粉引蜂的事情是谁做的,总归沈婉晴是当众承认罪行的,所以错不在她。
既然错不在她,沈定远又凭什么对她动用家法。
沈千秋一下子腰杆子又直起来了!
“父亲,女儿知道您更心疼婉晴,毕竟她是在您身边长大的,与您更为亲近在所难免,但我也是您的女儿,为什么无论对与错,女儿都是受罚的那一个?”
“你!你怎么有脸……”沈定远指着沈千秋,被气得话也说不出来。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不清楚吗?
宋云祈看向沈千秋,眼里难掩心疼。
“威远侯!”宋云祈手执长剑,声色冷冽:“沈千秋是本世子的准世子妃,更是镇北王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她不是你能随随便便动用家法的人,同样的话本世子只说这一遍,再有下次,本世子决不轻饶!”
宋云祈撂下狠话,朝沈千秋伸出了手。
沈千秋迟疑的看向他。
“母妃得知你受了委屈,让我带你回王府用膳。”
沈千秋闻言,动容的应了声,而后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