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质问。
宋云祈听到她的质问也是愣了愣,随即轻笑着说:“明日下朝后,我须得出城去一趟军营,马场在出城的方向,我若是回来接你,难免耽误时辰,当然,如果你需要,我……”
“不用了。”沈千秋连忙打断了他,尴尬的说:“我自己过去。”
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宋云祈好笑的摇了摇头。
沈千秋只觉无地自容,逃似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前厅。
沈定远坐在主位,阴沉着脸像是在等她回来。
看到沈定远的时候,沈千秋脸上的笑尽数消失,她双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出手杀了他!
她原本以为,沈定远只是移情别恋,所以才会任由田氏谋害她的母亲,可得知当年的真相之后,她只觉得身上流淌着沈定远的血,是她此生都无法抹去的污点。
沈定远拍案而起,怒声呵斥:“你与世子还未成婚就出双入对,成何体统!”
沈千秋不甚在意的嗤笑了声:“父亲,您这话说出来不觉得好笑吗?别说出双入对了,就算我今日住在镇北王府,也不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您莫不是忘了?世子殿下不能人道,我和他之间这辈子都会清清白白。”
“放肆!如此污言秽语岂是你一名女子能说出口的?本侯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你,只怕你会变本加厉,闯出大祸!”
沈千秋百无聊赖:“父亲想要如何管教女儿?又要请家法?”
说起家法,沈定远觉得身上的鞭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更是恼怒,喝道:“本侯处置不了你,那就让先祖来惩治你,来人,把大姑娘带去祠堂,让她跪在祖宗牌位前好好反省!”
沈千秋嗤笑了声:“好啊,女儿领罚,只要父亲您别后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