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在东篱山隐忍七年,若是能叫人从她脸上轻而易举的看出端倪,又怎敢回京复仇。
战北很快收回视线,随口问她:“为何是我?”
“什么?”沈千秋不明所以。
“你甚至没见过我的容貌,就不怕我丑如夜叉?”
沈千秋会意,原来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看上他,说到底还是不信任她。
“无关你的长相。”
“那是为何?”
沈千秋无奈的叹了口气,她都有些后悔用这种方式驯服战北,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她本就不擅长。
“怎么?很难回答?”战北又不高兴了。
她没办法,只能随口胡诌:“那日在客栈,我让你藏在浴桶里,水下清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让你看过了,难道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此话一出,战北没了脾气。
那日在浴桶里,花瓣之下的确是清澈的。
“我……”
见他磕磕巴巴的,沈千秋逼近他:“你敢说你没看?”
战北无言以对,他耳尖发红,清了清嗓子说道:“既如此,记住你说过的话,他日若是你敢负我,我定会杀了你。”
沈千秋眉眼一挑,隐下杀意。
她勾着他的脖颈,撒娇一般诱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当年究竟是谁在背后挑唆沈定远?”
战北不悦的蹙眉:“你就这般急不可耐?你究竟是真心对我有意,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线索?”
“你如此想我?”沈千秋来了脾气,直接从他身上下来,背对着他冷声道:“罢了,当我没问,你走吧。”
她一生气,轮到战北不知所措了。
他跟在她身后慌忙解释:“我并非不想告诉你,而是怕你得知真相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