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事又当如何?”沈千秋扫视一圈,嗤笑着讽刺:“还是说在徐姑娘看来,同样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因为没人会像我这般不计后果的为自己讨回公道?”
沈千秋这番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他们无从辩驳。
“怎么?家中官位低的就活该被你们欺负,你们是盛京城的王法吗?”
徐悦婷秀眉微蹙,感到棘手。
赵佳怡不满的与她争辩:“你怎么又扯上王法了?”
“赵姑娘还有脸说话?”沈千秋轻蔑一笑:“赵姑娘也就是会投胎,要是没了国公爷为你撑腰,你跟长街上那些要饭的又有什么区别?”
“你!”赵佳怡气急:“沈千秋,你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她说着看向宋云祈:“世子,此事决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赵姑娘既然想闹到朝堂,那就如她所愿。”
宋云祈微微颔首,应了声好。
赵佳怡见她不肯善罢甘休,不由面露惧意:“沈千秋,我都向你低头了,你还想怎样?”
沈千秋哧了一声:“你不是向我低头,你是向我身后的势力低头,你父亲是从一品国公,可世子是皇亲国戚,他的父亲镇北王更是正一品,说到底,赵姑娘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清楚的明白,你斗不过我。”
赵佳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千秋轻蔑的看向赵佳怡,也看向夏若欢等人。
“你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也让你体会体会,曾经那些被你欺压过的人,他们是何种心情。”
沈千秋说完就走,却被徐悦婷叫住了。
“沈姑娘这般行事,和你口中仗势欺人的又有什么区别?”
沈千秋回头看向她,不可一世的笑了笑:“徐姑娘还没看出来吗?我并不是为了讨回公道,而是我和你们一样,就喜欢仗势欺人,诸位以后见了我记得绕道走,我这人脾气不好,向来都是我欺负别人,若是别人欺负了我,我定会千倍万倍的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