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脑子,存着什么心思一眼便能看穿。
“姐姐笑什么?”沈婉晴面露不悦。
“我笑你聪明啊。”沈千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沈婉晴闻言愈发得意:“姐姐真把世子殿下给得罪了?难怪我听别人说,昨日世子殿下并未陪你同去皇家马场,这可如何是好?姐姐前天在马场得罪了国公府的赵姑娘,还落了相府千金的面子,要是没了镇北王府为姐姐撑腰,往后在这盛京城,姐姐怕是举步维艰了。”
沈千秋挑了挑眉:“妹妹倒是消息灵通。”
“消息灵通?姐姐怕是不知道吧,昨日在朝堂上,父亲被辅国公参了一本,辅国公状告父亲管教不严,以至家中儿女胆敢做出火烧祠堂的大逆不道之举。”
“哦?”沈千秋朝沈定远嗤笑了声:“辅国公倒是聪明,知道要恶人先告状,陛下可有降罪?”
沈定远冷哼一声:“看在你是本侯亲生女儿的份上,本侯并未言明是你烧了祠堂,只说是天干物燥,不慎走水。”
听了这话,沈千秋故作夸张的倒抽一口凉气:“如此说来,父亲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沈定远脸色一变,怒道:“你个逆女,胡说什么!”
“父亲急什么,女儿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女儿早就说过,祠堂的火不是女儿所为,是父亲非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女儿身上,好在父亲在陛下面前,亲自为女儿作证了。”
沈定远又是一声冷哼,要不是为了侯府的名声,以及与王府的婚约,他又怎能甘心为她这个逆女开脱!
“不过……”沈千秋戏谑的看向沈定远:“祠堂的火明明不是我放的,为何这几日盛京城内总有谣言指向女儿?莫非是府上的奴才故意造谣?又或者是受人指使故意散播谣言,意图败坏女儿名声?”
沈定远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在陛下面前为沈千秋证明此事与她无关,那城内的流言又该作何解释?
想也知道,有关侯府的流言,定是从侯府传出去的,祠堂被烧若不是沈千秋所为,岂不是有人在陷害她,更甚者有人想要杀她?毕竟祠堂着火的时候,她正在祠堂里罚跪。
田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适时开口:“侯爷,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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