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收好玉佩,不过幸好没收起来,也不知谢知奕安插的人手在哪里,若是被发现,她看到谢知奕就藏起玉佩,那便等同于坐实了这玉佩有特殊作用。
“世子好眼光。”沈千秋慢条斯理的将玉佩展示给谢知奕:“原本是戴在身上的,可惜出门的时候不慎被我扯断了引绳。”
谢知奕仔细瞧了瞧,玉佩上的引绳的确被扯断了,她没有说谎。
“难怪。”谢知奕不客气的朝她伸手:“难得见到这么好的羊脂白玉,不知沈姑娘可否让我赏玩一番?”
他都把手伸出来了,她能说不吗?
沈千秋挑眉笑了笑,当然能!
“谢世子,臣女恐怕不能让您如愿了。”沈千秋将玉佩放回原位,随口胡诌:“这枚玉佩是定情信物,臣女答应过他,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哦?”谢知奕悬着的手僵硬的收回,笑得有些勉强:“倒是本世子冒犯了。”
“无妨,不知者无罪。”
谢知奕目光沉沉的盯着桌上的玉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想到宋世子都这样了,还是会动男女之情。”
沈千秋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谢知奕也太损了,光明正大的损宋云祈不能人道的事。
还是说他又在试探?
毕竟她没说过这枚玉佩是宋云祈送给她的。
沈千秋突然有些后悔了,万一谢知奕把她刚才说的话捅到宋云祈面前该如何是好?
“不得不说,宋世子眼光不错,无论是这块玉,还是……”
她沉思之际,谢知奕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还故意没把话说完。
沈千秋面色一沉,他会的,他一定会把定情信物一事捅到宋云祈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