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愿相信,失神的抓住了战北的手,急切的问:“你确定和凌云阁没有关系吗?”
战北对她的反应非常不满,拧眉道:“凌云阁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不能越过我。”
言下之意,若是有这回事,他一定知道。
沈千秋面色僵凝,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不得不接受,也不用为宋云祈开脱。
倘若此事与宋云祈无关,他为什么会把案子交给皇城司?镇北王府难道没有查明真相的本事吗?大费周章的刺杀他,他难道不想知道对方是谁吗?
她早该想到的!
“怎么?对他失望了?”
沈千秋拧眉:“你知道是他故意为之?”
“岭南王世子都查到我头上来了,我能不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沈千秋下意识的质问他,语气里难免有些埋怨。
战北皱了皱眉:“我以为你这么聪明,早该心知肚明了,直至你今日问我,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信任他。”
是啊,她为什么从来没有怀疑过宋云祈?
战北搂住她的腰肢,单手将他抱起,安置在他腿上,强势掰着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你信任他,觉得他不会算计你伤害你,就因为他是你未来的夫君?沈千秋,别忘了,他只是占了你夫君的名头,我才是你真正的夫君,在这个世上,你能完全信任的人只有我!”
“你?”沈千秋讽刺的嗤笑了声:“七年前我就学会了一个道理,这世上我能完全相信的人只有我自己!”
战北心有不甘,冷声质问:“那你为什么信任宋云祈!”
沈千秋以手指勾勒他的铜色面具,缓缓往下,在他下巴处轻轻划过,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一时失误而已,不会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