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清了清嗓子,毕竟他们把她接回来的目的是为了替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现在是本侯在问你,你莫要东扯西扯。”
“女儿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这也错了?”沈千秋讽刺的笑了笑:“父亲为何惴惴不安,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沈定远一时无言以对。
田氏适时开口:“侯爷,千秋会几招防身术也是好的,前些日子她和宋世子一同前往相国寺取婚书,途中遭遇刺杀,此案交由皇城司调查,侯爷是知道的。”
沈定远声色沉沉:“怎么说起这事儿了?”
田氏忧心忡忡的说道:“妾身听闻,皇城司原本已经查明,此案乃凌云阁所为,可不知为何,现在又推翻了这个结论,眼下也不知那些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冲着谁的,妾身实在担心啊。”
沈定远听完怒指着沈千秋:“逆女,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惹了麻烦,这才连累了世子殿下!”
沈千秋看向田氏,不轻不重的嗤笑了声:“夫人真是好本事,三言两语就让父亲将矛头转向了我?好在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田氏连忙解释:“千秋,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是在担心你的安危,你是镇北王府的准世子妃,倘若再有下次,你若是会几招防身术,好歹有自保的能力。”
沈定远喝道:“你听听,你母亲在为你着想,你又是如何揣度她的!”
“我的母亲死了!”沈千秋怒视着沈定远:“父亲可别忘了,我母亲贵为一品诰命,这一声母亲,就算女儿敢叫,她田氏可敢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