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声将她们的罪行公诸于众。
工部尚书看到自家女儿像犯人一样被扔在看台上,立即上来跟杨修远争辩,这就是宋云祈看到的画面。
此时他们还在争论不休。
工部尚书夏忠远据理力争:“杨副统领,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本官的女儿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杨修远愤怒的指着夏若欢:“她要是没做过,何必心虚的想要逃走?夏大人,人证物证俱在,休想狡辩!”
“什么证据?屈打成招也叫证据吗?就算此事是冬雪所为,谁看到本官的女儿亲自安排她的侍女去做那些事情了?”
杨修远怒不可遏:“夏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证据摆在面前也不肯承认是吧?夏大人就不怕我状告陛下?”
夏忠远不屑一顾:“就算告到陛下面前,凭冬雪身上的伤势,陛下也会酌情思量。”
“你!”杨修远被气得语塞。
夏忠远乘胜追击,厉声质问:“敢问杨副统领,究竟凭什么对本官府上的侍女动用私刑?据本官所知,杨副统领临时参赛,并不在此次负责马场安危的名册之中。”
杨修远虽然是禁卫军的一员,但负责马场安全的禁卫军是指定的,并且有名册为证,杨修远既然参加了箭术比试,自然不在名册之中,那他就没有资格在马场上动用私刑。
夏忠远得意洋洋,一副抓住了杨修远把柄的姿态。
杨修远知道夏忠远所言在理,一时无言以对。
“夏大人,倘若是本世子亲自下令,夏大人可还有怨言?”宋云祈适时开口,把夏忠远吓了一跳。
“世子殿下,您怎会?”
“本世子为何不会?”宋云祈轻蔑的瞥了眼瘫坐在地的夏若欢,冷声道:“你女儿的侍女,是本世子亲自抓获,她当时正在投毒,本世子便是人证。”
夏忠远闻言踉跄后退,他的夫人连忙扶住了他,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是绝望之色。
竟然被镇北王世子当场抓获,他们还能如何争辩?
夏忠远抹掉额上冷汗,赔着笑脸说:“世子殿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宋云祈似笑非笑的反问:“夏大人的意思是,本世子眼神不好,看错了?”
“不敢不敢,下官绝无此意!”夏忠远冷汗直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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