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没见过这样的宋云祈,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沉稳内敛,情绪从不外露的人,但此刻,他凶相毕露,他在用他的态度告诉场上所有人,这件事情别想不了了之!
夏忠远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别说沈千秋了,整个盛京城都没人见过镇北王世子这副模样,夏忠远心里明白,他怕是护不住自己的女儿了。
既然护不住,那便弃了!
想通这一点,夏忠远咬了咬牙,颤声说道:“世子殿下所言极是,是下官被亲情迷了心智,正所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下官又怎能因为爱女心切罔顾王法,小女犯了错,理应受罚。”说着,他朝宋云祈作揖行礼,哽咽道:“小女任凭世子殿下处置,下官绝无怨言!”
沈千秋眼神淡淡的瞥向夏忠远,这位工部尚书是个聪明人,深知再维护夏若欢绝非明智之举。
镇北王世子亲口言明他就是人证,这件事情若是闹到陛下跟前,更加无法收场。
夏若欢听到她父亲的话,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爬到他父亲脚边,拽着她父亲的衣摆哭喊:“父亲,女儿真的知道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救救女儿,求父亲救救女儿!”
夏忠远心痛的闭了闭眼睛,狠下心甩开了夏若欢,失望的哀叹一声:“是你自己做错了事,为父也帮不了你。”
他怎么敢帮,怎么敢救?镇北王世子就差明说,谁敢为她求情,就是与整个镇北王府作对!
怪就怪他女儿愚蠢,竟然敢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对镇北王府的准世子妃下手。
夏若欢绝望的看着她的父亲:“爹,您真的不要女儿了吗?”
夏忠远不忍看自己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索性背过身去,权当听不见。
“老爷,若欢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妾身十月怀胎生下了她,您不能不管啊,老爷!”夏夫人心疼女儿,哭着跪倒在夏忠远面前。
夏忠远红着眼眶,无可奈何的拂袖:“她自作孽不可活,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女儿啊!”夏夫人哭声震天,跪爬到夏若欢身边,母女俩抱头痛哭,仿佛她们才是受尽委屈的苦主。
宋云祈面色阴沉,他可不吃他们这一套。
长公主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说道:“明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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