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时候,她表面领情,实则怀疑。
且不说她那位高高在上的外祖父,单说杨修远此人,本身就出现的疑点重重。
不止一人告诉她,杨修远原本是没打算参赛的,毕竟他已经蝉联三年榜首,没必要来趟这趟浑水。
那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又为什么在第一场的时候针锋相对,第二场就能为了她退赛?
杨修远的行为本身就很矛盾。
从马场回来,沈千秋一直在想这些问题。
青兰自责不已:“姑娘,奴婢愚钝,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若是拂柳姐姐在就好了,她天资聪颖,定能为姑娘排忧解难。”
沈千秋柔声安抚:“你和拂柳是我的左膀右臂,你有你的用处,她有她的用处,莫要妄自菲薄。”
青兰重重点头,脸上又有了笑容。
沈千秋继续沉思,她擅长把事情想到最坏,因为她觉得,如果连最坏的结果都能应对自如,那就不算难事。
杨修远是杨家人,杨家是杨振海做主,他身居高位,杨家所有人都得看他脸色行事,有没有可能,从一开始,杨修远就是杨振海派来试探她的?
不无可能!
沈千秋眼神一亮,终于想明白了。
她要参赛的消息,杨振海一定知道,她为此有多努力,想必杨振海也有所耳闻。
虽然她是侯府弃女,但她和镇北王世子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身为镇北王府的准世子妃,她其实没有必要抛头露面。
杨振海大概是在怀疑她的意图,这才让原本没打算参赛的杨修远来试探一番。
如果是这样的话,杨振海应该已经在怀疑,她是否有意借此机会攀上杨家,从而得到一些目的。
这七年来,她杀人放火的事情没少干,所以她很清楚,做过坏事的人,往往会比常人更为多疑。
要是她没有猜错,那就意味着她白忙活了。
毕竟谁会无缘无故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杨振海都知道她有目的,还会如她所愿吗?
哪怕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且手握空白圣旨,杨振海也不会冒险。
可他越是如此,越能证明她母亲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所以,她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既然杨振海在怀疑她,那她就用实际行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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