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阿赫向来如此,并非有意针对,朕要是没记错的话,丞相的庶子也在工部任职。”
言下之意,没准镇北王说的是丞相。
镇北王说的是谁,他们心知肚明,丞相的庶子的确在工部任职,但他尚且年轻,如今不过是在四司两库下做事,虽有官职,但怎能越过侍郎担任尚书一职?
成元帝显然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偏偏杨振海还不能反驳。
杨振海当即表态:“陛下的确有心举荐,但老臣的长子担任工部侍郎一职不足五年,还没有能力担任尚书一职,老臣还不至于糊涂到以权谋私。”
成元帝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既然太傅都这么说了,朕也不好为难。”说着,他看向宋云祈和丞相徐伟民:“二位可有人选?”
丞相看向了宋云祈,显然是没打算先开口。
镇北王都说应该让陛下亲自提拔,他们要是再有意见,岂不是在替陛下做主?
宋云祈面色平静的回话:“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必急于一时,夏忠远贪污受贿,想必工部腐朽不止一日两日了,不如趁此机会,让工部的人互相监督,谁要是能把夏忠远留下的问题解决掉,谁就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工部尚书。”
成元帝面露喜色:“此计甚妙!既能解决夏忠远留下的问题,又能从他们之中找出最有能力的人,诸位觉得呢?”
丞相笑着附和:“世子殿下果然有将相之才,此乃大渊之幸!”
杨振海也不得不夸赞:“世子殿下聪明过人,老臣自愧不如。”
成元帝朗声大笑:“那就按照云祈所言,能者居上。”解决了工部尚书这件大事,成元帝心情愉悦,随口闲聊:“云祈啊,朕听闻你那位准世子妃最近想要置办一处宅院,此事你可知晓?”
说起沈千秋,杨振海和徐伟民都是脸色变了变。
“确有此事。”宋云祈轻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很快又恢复如常,面无表情的回话:“她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应该有她的打算,臣不便过问。”
“你小子,瞧你这话说的,好没意思,你的确不便过问,但你可以给她银两啊,千秋这孩子是个命苦的,生母去世得早,生父又偏心小女儿,她也没其他帮得上忙的亲戚,你是她唯一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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