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氏自然知晓没这回事,但这件事情,也只有她女儿能合情合理的抗下。
“你!真是愚蠢至极!”沈定远抬手就要打,被田氏给拦住了。
“侯爷,婉晴身上的伤刚好没多久,还请侯爷怜惜。”田氏眼眶红红的看着沈定远,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提醒他,沈婉晴这么做是情有可原的。
别人不知道,沈定远是知道的,上次发生在长公主府的事情,完全是沈千秋故意陷害,将罪名强行安在沈婉晴身上,她心中怨恨再正常不过。
沈定远拂袖怒道:“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本侯省心,尤其是你!”他再次怒指沈千秋:“陛下先后赏了你两万两黄金,都是明说给你添妆之用,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全部花了,届时出嫁,是想带两个空箱子去王府吗?”
沈千秋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父亲这是没打算给女儿嫁妆?”
“胡说什么!本侯何曾说过?”
“父亲刚才不是说让女儿带两个空箱子去王府吗?难不成女儿的嫁妆,就只有陛下赏赐的两万两黄金?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还以为女儿并非亲生,要不然父亲给的嫁妆,怎会比陛下这位外人还要少?”
“你!”沈定远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手指发颤,赤红着眼指着沈千秋:“本侯倒宁愿没有你这样的逆女!”
沈千秋笑呵呵的说:“可事实证明,女儿就是您亲生的,要不然怎么会连内心想法都同出一辙。”
言下之意,她也一样,宁愿没他这样的父亲!
“逆女!”沈定远面目狰狞的四下寻找,像是在找什么趁手的工具,可听兰居被打扫的太干净,他只能硬生生从一旁的矮树上掰下一根树枝,而后怒火滔天的冲向沈千秋,高举树枝喊道:“本侯打死你这个逆女!”
沈千秋勾唇一笑,她这位父亲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就让她来帮他回忆回忆。
田氏和沈婉晴难掩喜色,眼看沈定远手中的树枝就要打在沈千秋身上了,可下一瞬,树枝被沈千秋牢牢接住,用力一抽便夺走了。
树枝是沈定远刚折下来的,并不平整,沈千秋这一抽,那尾部突出的尖角顿时划破了沈定远的掌心。
沈定远疼得直叫唤,他气急败坏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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