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二字,让沈婉晴当场崩溃,她母亲田氏曾经是侯府妾室,她自然就是庶女,后来母亲成了当家主母,她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嫡女,因此镇北王府重提当年与侯府嫡女的婚约,所有人都认定是和她沈婉晴的婚约。
整整七年,大家早就忘了威远侯府还有另外一名嫡女。
她不愿嫁给身患隐疾的镇北王世子,她的母亲才大发慈悲将养在东篱山的沈千秋接了回来。
他们都忘了,这桩婚事本就属于沈千秋,替嫁一说,不过是他们的自以为是。
沈婉晴最恨别人重提她是庶女的事实,偏偏沈千秋要往她肺管子上戳。
她被气得浑身颤抖,呼吸也比寻常更重,整个人像是濒临晕厥一般,指着沈千秋怒骂:“你这个贱人,我要撕烂你的嘴!”
说完她就扑了过去,此举在沈千秋看来,简直愚蠢至极。
沈千秋反手甩了她一巴掌,眼神淡淡的瞥向沈定远:“丢人现眼的东西,当着外人的面做尽蠢事,还不把她带下去。”
沈定远一听就明白了,太傅府的人还没走,沈婉晴在他们面前辱骂沈千秋,无异于在挑衅太傅府,杨振海都派人来为沈千秋添妆了,明摆着要认回这位外孙女。
沈婉晴确实愚不可及,沈定远浓眉紧皱,大手一挥高声下令:“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大姑娘的话吗?还不把二姑娘带下去看管起来,没有本侯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侯府的护卫得到指令,立即上前把沈婉晴往后院拖。
沈婉晴不服,赤红着眼大喊:“父亲,连您也向着她?凭什么?”见沈定远不理她,她又看向田氏:“娘,您快帮女儿说句话呀!”
田氏是个聪明人,自知女儿说了不该说的话,索性别过脸没去看她。
沈婉晴面露绝望,任由护卫将她拖拽下去。
杨振海为了让沈千秋看到他对她的重视,特地安排了太傅府的杨管家前来送礼,杨管家看够了笑话,上前朝沈千秋行了一礼,表明了身份。
“姑娘,奴才杨焕林,奉太傅之命特来为姑娘添妆。”
杨焕林中等身形,但看上去孔武有力,像个练家子。
他是杨家的家生子,自出生便是以杨家管家来培养的,无论是谈吐和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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