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自己的亲生女儿!”
青兰拿掉了他嘴里的布团,杨振海冷哼一声,别过脸不肯说话。
“奴才知道。”杨焕林话说完,青兰又把布团给杨振海塞上了,杨振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激烈的挣扎起来,像是在警告他不许说出真相。
见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杨焕林身上,等着他的下文。
杨焕林讽刺的嗤笑了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奴才的父亲死了,这件事情就被带进棺材里了?可惜,家父弥留之际,糊里糊涂的将真相说了出来,奴才都听到了。”
杨振海怒目圆瞪,可是无济于事。
杨焕林继续说道:“他不能让四姑娘嫁给陛下,因为他怀疑陛下是他的种!”
此话一出,所有人倒抽凉气,震惊得难以形容。
杨振海绝望的瘫坐在地,杨焕林顺势松开了他,也没有继续押着他。
青兰咬牙切齿的盯着他,只要他有异动,定能及时出手,将他拿下。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沈千秋万万想不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陛下和她母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可那是先帝的女人啊,这老匹夫怎么敢!
杨振海取下口中布团,哭丧着脸说道:“当年老夫吃醉了酒,与先皇后一夜荒唐,后来她便有了身孕,诞下皇子,老夫算过日子,陛下的确是老夫的。”
“太傅,你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成元帝缓步而至,与他同行的还有镇北王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