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希望这次不会有问题。不要告诉我那些信息没有问题,以我对侏儒的了解,那家伙最擅长这些小花样,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暗语?现在都这种情况了,谁是胜利者你看不出来吗?而且想想你身边的这个没脑子的男人有多爱你,还有你的家庭和家人。这些东西在欲望和侏儒带给你的那种快乐与放纵面前,难道不值一提?”郭卿敏的话几乎像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胸口。
我转身看着郭卿敏,又慌乱不堪的看着我的妻子,这一刻我真的变得恐惧。
在昨晚的时候我甚至想着,在药物的作用下,哪怕妻子人尽可夫,哪怕被很多男人去享受,去玩弄,只要清醒的妻子依旧爱我,依旧在意我们的家庭。
我甚至可以比以前的时候更疼爱妻子,让她慢慢走出阴霾,但是郭卿敏平淡的一句话说完。
我感觉在的家庭和稳固的厚重感情,在慢慢的出现裂缝,心中一道裂缝很轻微,可是深澈见底修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