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郭卿敏走到门前准备开门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笑想起了徐玲玲,赶紧开口向郭卿敏问了一句。
郭卿敏向前迈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只是没有向我回头,低沉带着磁性的沙哑嗓音依旧那么魅力:“还在重症监护室吧,也或许还没出手术室在抢救中,这会儿我没有打电话去问。原本我想过去看看,可惜现在见不到她的人,所以我让手下在那盯着了。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的,不过目前医院那边的手下说的是问过大夫,说的是活过来的希望不大了。刀子刺破了肾脏,而且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出血太多,生命迹象微乎其微。我联系了大医院的专家正在全力向市医院赶着,只希望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