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马叔说了一句什么,马叔的视线看向了炤台那的锅,我瞬间明白了刚才我妻子只是在那种极端的痛苦与快乐感受中,被老马的大东西向前顶着,我妻子的身体也不知不觉之间的向前了一些,这一来,我妻子按在炤台上的小臂向前了些许,正好碰到了锅边缘。
因为我妻子几分钟前还在炒菜,那滚烫的热锅边缘不会凉的这么快,所以突然之间被烫到,我妻子也条件反射的直起身体,捂住了烫伤的地方。
一切都结束了,我甚至看到我妻子的表情在痛苦中,还带着悔恨与懊恼,只不过我妻子的俏脸依旧是那么的潮红。
老马心疼的看着我妻子的手臂,嘴巴喏动两下,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苍老布满皱纹的质朴脸庞变得愧疚和罪恶感十足。
老马紧紧咬着下唇,跟我妻子说了一句什么,但是我能看到最熟悉的三个字的口型,好像是说的对不起之类的话语。
老马喘着粗气,这时候的老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张老脸变得痛苦而又纠结,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的痛苦表情中,这一刻我看着这个老男人,心中不是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