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给我的压迫感是那么强烈。
我抿着唇,这样的情况下,我感觉自己充满了无力感。
我心中纠结与紧张,无奈之下我硬着头皮慢慢向前走,几步就离开了绿化地,来到了红色水泥方砖铺就的小道上,侏儒跟我妻子正站在这里。
当我走出来,远处路灯的余光照射在我的身上,我跟妻子对视了一眼,妻子的表情复杂无比,有心虚和紧张,可是更多的还是对我的关心和担忧。
我冲着妻子僵硬的笑了一下点点头,我们俩都没说话。
当我来到侏儒的面前时,我看着面前矮小的身影,在想着怎么能跟先发制人,一下子把他给弄死,哪怕想想办法通知到郭卿敏也可以。
“我需要你妻子做个性奴,也就是平时做一条搔母狗,大多数时候,你们还是正常夫妻。你感觉怎么样?”侏儒向我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