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向前为止。
当我说完话之后,妻子又开始呜咽着,然后含糊不清的酥麻声音想了起来,而且也是在对我问话中变得拖鞋,并且开始顺从的进入了幻想。
我甚至想着这该不会是洗脑吧,从最初的时候妻子跟马叔没有任何的感觉和牵扯的,是我在妻子耳边不断的言语和诱惑,甚至很多次的时候,我都会带入着老马,在妻子的耳旁说着很羞耻下见的话语来刺激她。
我相信随着我说的很多,妻子最初的时候对马叔没有任何感觉,可经受不住这样的次数增多,肯定会在脑子里忍不住的去尝试幻想,而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去幻想那个老男人的玩弄,去幻想那个可怕大东西狠狠的占有和羞辱。
第一次的时候对妻子的心里或许是个考验,也或许是个煎熬,但是第二次的时候那种罪恶感与不适应的感觉肯定比之前要轻松很多,但是那种从未尝试过的兴奋和渴望程度却不会是减少的。
“马,马叔,轻点干我,我有点受不了。”这时候妻子被我死死按在床面上的脸颊夸张的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