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生米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已经煮成熟饭。
那个时候,妻子说她趴在床上,老马的小腹顶在自己的圆臀上,身体趴在妻子的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平复着前所未有的高潮和美妙快感,只有那还在从妻子前门口静静流淌的浆液,预示着时间的流逝,妻子已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种浆液流淌到大腿的感觉。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由快到慢、由粗到细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三两分钟后,原本就瘫软无力的妻子,在被老马压的太累了,妻子在老马的身下微微的挣扎了几下,只是双眼还是没有睁开。
她现在毫无力气,甚至一分手指都不想动弹。
老马哼了一下,然后这才翻身往床里躺了下去。
老马在将自己的黢黑巨炮全部抽离的时候,妻子巅峰过后,那敏感无比的前门被刮蹭着,害的妻子又止不住的呻吟出声。
而老马的胯部,那没有软下去多少的阴茎,在彻底抽离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个细微的轻声。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