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的。
但是泉奈脑海中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压倒了疼痛。
那是信仰。
泉奈满是鲜血的脸上带着笑容。
他手中的长刀已经贯穿了身体。
鲜血迅速地从伤口处渗出,眨眼间就已经浸透了他身上的衣服。
泉奈的脸上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反而带着一种仿佛得到了新生的喜悦。
他维持着将长刀刺入胸膛的动作,呼吸逐渐停滞,身体逐渐变僵。
另一边。
鸦喙感受到泉奈的查克拉消失。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放心,不会骗你的,泉奈。”
“等你再次睁开眼,又是一个新世界了。”
鸦喙的手中握着一撮泉奈的头发。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泉奈,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天都不出来吃饭?”
泉奈的房间木门被拉开。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血液如同一条小河,从房间里流淌到了自己的脚下。
“泉奈……”
千手一族。
千手柱间的手一顿,苦无一不小心刺入了指腹。
一颗血珠冒出,很快伤口就愈合了。
千手柱间将血珠抹去,对一旁检查武器的弟弟扉间说道:“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抬头:“你知道吗?我不想听到你说这话。”
千手柱间:“……”
他盯着弟弟,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补充道:“可是我真的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当你这么说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