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从来不说大话。”
“拿得起,放得下,方为丈夫,我也没少被他打击,去跟他道声歉便过去了。”
李世民拍拍长孙无忌,搂着长孙无忌往后院去。
“娘,舅舅脸怎么红了?”李丽质天真无邪,奶声奶气的问长孙氏。
长孙无忌一个踉跄,差点没绷住。
“没事,挺好的,你舅舅以后应该能学会谦卑了。”长孙氏再补一刀,她也觉得自己这哥哥性格有缺陷,太恃才傲物,眼高于顶了一些。
长孙无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可是你亲哥啊,你说我坏话能不能背着我点,很扎心的好不好。
几人来到后院,只见叶尘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李承乾和叶婉儿一人站在一边。
“老师,红糖为什么放入木炭会变成白糖?”两人异口同声的询问。
“嗯,老师现在给你们讲解,明天就由你们给百姓们讲解。”
“我们为什么用木炭刷牙啊?因为木炭有吸附作用,把附着在牙齿上的污渍吸走。”
“同理,红糖为什么红色的,因为里面有糖以外的其他东西,我们且称之为色素,所以,就相当于是白糖里融入了色素而变成红糖。”
“我们把木炭放进糖水里,让木炭把色素吸附走,红糖自然就变成了白糖,同样有吸附作用的还有黄泥。”
“把黄泥放在红糖水里搅拌,泥巴比水重,会带着色素沉底,我们把上层的清水舀出来用布再过滤一下,放在锅里熬煮,就得到了白糖。”
“这就是你们从曹冲称象故事中明白的道理的实践,你们要不要亲自实验一下啊,明天教百姓们,给他们讲解原理?”
叶尘悠哉的讲道。
“好呀好呀,我挖泥巴。”
“我煮红糖水。”
两小只迅速达成默契,叶婉儿跑厨房里煮红糖水,李承乾跑后园去弄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