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小姐,这大婚之夜独赴渡口……”
“陈大人,”秦昭轻抬皓腕,打断道,“该称本妃永安王妃才是。”
陈大人眼角一抽——这苏家女莫不是中了永安王的邪?
全京城谁人不知她心系陆二公子厌恶永安王,前几日为拒婚闹得满城风雨,被绑上花轿前还喊着非陆二公子不嫁,怎么转眼就……
他偷瞄了眼静坐一旁的永安王,心里直打鼓。
今夜这出戏,本有人搭好了台子让他来走个过场,可眼下这戏台子好似要塌,他这个跑龙套的,何必把两边都得罪死?
想到这里,陈大人立即躬身行礼:“是下官失礼了。敢问王妃,为何深夜独赴渡口?”
“是陆二公子约本妃在此相见,”秦昭负手而立,“但本妃赴约不过是为了与他彻底做个了断,免得他日后再来纠缠。”
她转向永安王,唇角微扬:“此事本妃已提前知会夫君,王爷您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