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苏云卿赶紧捂住眼睛:“我就说他不是正经人,堂堂王爷竟然还看这种东西!简直无耻至极!”
秦昭看他脸色由红转白,顿觉是自己撞破了对方的“难处”,忍不住宽慰。
“我懂,你娶了九任王妃,个个都于新婚后死于非命,这种事任谁遇上,都会力……咳咳……力不从心的。
你要是今日不行,我们可以改日……”
“砰!”
沈行渊活了二十八年,从未如此刻这般难堪,一时没忍住拍了桌子。
他猛然抬头,狠话到了嘴边倏地一滞——但见一双滴溜圆的小鹿眼,水水润润的正带着十分怜惜,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
若有若无的柑橘清甜味带着温温热热的体温划过他的鼻尖。
莫名的,让他心底软了一块下去。
无声叹了口气,瞥见秦昭大氅下半干的衣裳还未换,心底那点恼意忽的就散了——竟是连衣裳都未换,就急着来寻他。
兴许刚才那一番冒犯的话,只是童言无忌罢了。
沈某人随便找了个由头,便将自己糊弄过去。
“你先去沐浴更衣,”他伸手替秦昭拢紧氅衣领口,“本王……本王稍后便到。”
余光扫过案上那本册子,耳根微热——
总得……做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