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替他更衣?
沈行渊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双臂不动声色地展开。
“你太高啦,”秦昭解下腰带随意丢到一边,奶白的爪子揪着他胸前衣襟晃了晃,锦袍却贴着他身子纹丝不动,“看,我个头不够,脱不下来。”
沈行渊:“……”难不成要本王跪着让你脱?
秦昭眼珠子一转,指向浴桶尾部偏低的位置道:“你坐到浴桶上去,我便能够到了。”
沈行渊未作多想,走过去——横竖比跪着体面。
方坐下,又觉老脸一疼——啧,本王凭什么乖乖听个小丫头摆布?
罢了,自己娶回家的,合该自己受着。
秦昭挑起他肩头的衣襟,褪去他的外袍。
沈行渊身形健硕,秦昭褪他外袍时几乎整个人贴在了他胸口,细嫩白滑的颈侧更是险些蹭到他的鼻尖。
沈行渊侧过头,搭在浴桶边沿的手骤然收紧,紧得指尖微微泛白。
他内心慌得一批,却说不上是在慌什么。
期待感像脱缰的野马般,在他四肢百骸横冲直撞,最终一股脑儿撞进他的心口,化作胸腔中咚咚的擂鼓声。
相比之下,秦昭显得沉稳大气得多——她从采女做到皇后,这一路没少扒帝王的衣服,成为女帝之后,偶尔也会见色起意那么一两三四回……
“我我我我,我自己来。”眼见秦昭要扒他里衣,沈行渊一把扣住她手腕。
天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话在他嘴边欲言又止了多少遍,这一手算是他最后的倔强。
秦昭没有勉强,抱臂笑吟吟看他。
男人轻咳一声,然后侧身去解肩侧的活扣。
女鬼苏云卿看着活阎罗烧红的脸,两眼眯成了一条直线——不是……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