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让秦昭越加确信,上辈子自己就是欠,就是自讨苦吃!
春桃见她醒来,便端着水盆伺候她洗漱。
秦昭问起永安王。
春桃说他昨夜离府后就没见人影,她特意在府中打听了一番,得知永安王在军营过了一夜。
至于新婚之夜,新郎为何负气出走?
她可不敢问,怕折寿。
秦昭挑眉。
这活阎罗的脾气,比她预想中温和太多,换作旁人大喜之日被人这般戏弄,怕是早将人拖出去喂了狗。
如今他不过是让自己独自睡了一夜书房,连小惩小戒都算不上。
至于春桃,小丫头进退有度,知道哪些得打听,哪些不能打听,说话办事都很有分寸。
是个伶俐的。
昨晚一道搬来的有个樟木箱,里头堆着苏云卿从娘家带来的新衣。
春桃正忙着从樟木箱里往外掏衣裳,一件件抖开拿给秦昭看。
秦昭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忍不住斜眼去瞟飘在半空的女鬼——模样生得清秀可人,怎的审美如此惨烈?
她指尖拨弄着那些衣裳。
红绿撞得扎眼,紫黄叠得闹心,料子虽算不上粗劣,却也配不上尚书嫡女的身份。
勉强挑出几件看得过去的换上,秦昭便让春桃领着她去瞧瞧苏云卿的嫁妆。
她原本想着,堂堂户部尚书嫡女的嫁妆定然堆金积玉。
狠狠心,拿钱砸开活阎罗的心也未尝不可。
可如今瞧这衣箱水准……
嘶!怕是要指望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