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还真不太好安慰。
“来来来,尝尝这个,”温煦晃了晃酒葫芦,“大补。”
沈行渊蹙眉看去。
“哎呀,不是酒,”温煦找了只杯子,将葫芦里的热汤倒了一杯出来推到他面前,“一把年纪了,不喝酒,开始喝养生汤了。”
沈行渊将信将疑地看他那副没正行的嘴脸:“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温煦朝他眨了眨眼,自信满满。
沈行渊狐疑地拿起杯子嗅了嗅,忽的身子一僵,见鬼似的瞪向温煦。
温煦吓了一跳:“我可没下毒,这、这是普通的红枣桂圆连子汤!”
沈行渊起身,高大的身影携着寒霜。
温煦瞧着对方瞬间红温的脸,以为沈行渊是气得狠了,赶紧宝贝地捂住葫芦,连退了几步道:“昨日/你大婚,我顺手抓了几把……你堂堂永安王,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这是小气的问题吗?
这是无法直视的问题!
天知道他昨天在红枣桂圆莲子汤里被人涮得多惨!
“给本王倒了!”沈行渊沉声警告,“再让本王看见你喝、喝这玩意……直接削了你脑袋!”
说完便觉得帐中莫名燥热,刀了温煦一眼,大步离去。
温煦莫名其妙——怎的,喝红枣桂圆莲子汤犯法了不成?
……
秦昭漫步在西市街头,眼底映着久违的烟火气。
上一世最后的十七载光阴,她如同锦衣玉食的困兽,拘于红墙之后。
金杯玉盏、锦绣成堆,却死气沉沉了无生趣。
宫中那些个华贵的珍宝阁,哪比得上市井之中泥人张的彩塑、糖画李的飞凤、叮当作响的铜匠铺来得鲜活生动。
若不是手头紧,她真想把这整条街统统打包回府。
可如今揣着三十两银子,她只能东摸摸西瞧瞧,然后进了一家成衣铺。
秦昭让春桃挑上两套,说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给她添置。
春桃眼里冒着星星,乖巧应下,小声问了老板哪边衣裳最便宜,便像只谨慎的雀儿,轻手轻脚挪了过去,小心地拨弄着价签……
秦昭很快相中一件浅粉短袄,竖领绣着碎桃瓣,俏生生的招人喜欢。
不禁想起昨夜某人生气时那张森森然的修罗脸……
嗯!
桃花好,桃花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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