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地将她接回府去。
同犯事的小姐们都在牢里熬着,偏她一人安然无恙,其他人会怎么想?
背叛?暗通款曲?还是和永安王府狼狈为奸?
无论哪种猜测,都足以让庞江月在贵女圈里再无立足之地。
更何况,庞宗明今日既送了银票,又欠了人情,便是半只脚踩上了永安王府的船。
你别看礼部侍郎这个位置清闲无权,可若用得好,来日科举调卷、典仪安排……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呢。”
沈行渊缓缓起身,垂眸静听她侃侃而谈。
见她说到兴起,活像只刚逮着肥鸡的小狐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这也是秦昭第一次,如此兴致勃勃地将自己的“阴谋”摊开来说与人听。
这些见不得人的算计,她通常都会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但,她就想告诉他……
“你在为本王筹谋?”沈行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就这么个糯米团子似的小人儿,肚子里怎么能装下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