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有预感,往后但凡这位小王妃掉了一根头发,他俩都得掉层皮!
嗐!
原以为换了个养老的差事,没想到是换了个要命的……
另一边。
廊下拐角处,沈行渊脚步蓦地一顿。
他在犹豫——是去书房,还是卧房。
昨晚一气之下,他命人将整套寝具都扔去了书房,但那地方……
他有阴影。
怀中人儿忽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泪花,蹭在他衣襟上,湿漉漉的一点。
沈行渊心一横,迈步朝书房走去。
大白天的,还怕她吃了本王不成?
书房已被春桃重新拾掇过。
两排书架横隔中央,权作屏风,将浴桶、书案与床榻分作两厢。
加上白日朗朗乾坤,屋子里看起来并不似昨夜那般……
那般拥挤。
沈行渊弯腰将人搁在床沿,干硬地道了句“歇着吧”,转身就走。
身后竟真传来窸窸窣窣的衾被翻动声。
——真是乏了?
刚迈出门槛,忽听身后一声——
“沈行渊。”
又是连名带姓,清凌凌的三个字。
他脚步立刻一顿,回头看去。
秦昭盘腿坐在榻上,锦被堆在腰间,乌发垂落肩头,一脸认真地瞧着他。
“我饿了。”
她一字一顿道。
沈行渊抬头看了眼天色。
已是晌午时分,确是该用膳了。
“知道了。”
他淡淡回道,转身跨出门槛。
带上门的那一刻,他蹙眉闭眼,懊恼地“啧”了一声——
沈行渊,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屋内。
瞧着房门被一双大手合上,秦昭耷拉着眉眼扯了扯嘴角。
果然,还是太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