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
春桃慌忙后退,像捧着烫手山芋:“这、这怎么使得!奴婢哪配穿主子的衣裳……”
“嗯?”秦昭眯起眼,故作生气。
小丫头顿时噤声,抱着衣裳手足无措地站着,眼圈都急红了——
小姐该不会……又想栽赃我偷窃,好寻个由头发卖了我吧?
“现在就去换上,稍后随我熟悉王府,”秦昭指尖点了点那两套衣裳,宠溺一笑,“既做了本妃的贴身丫鬟,往后要担的事可不少。”
春桃眼眶还红着,闻言却倏地亮起眸子——原来小姐当真要赏她!
小丫头顿时笑开了花,脆生生应了句“是”,抱着衣裳一溜烟跑了。
不过半日功夫,王府上下便叫秦昭摸了个通透。
该敲打的敲打,该赏银的赏银,就连门房养的那条大黄狗见了她都狂摇尾巴。
酉时,她用令牌召来能调动的十余名暗卫,交代了一些任务,又给了些酒钱,便让他们各自领命散去。
暗卫们刚散,消息便如野火般传开。
“真羡慕那些个调拨去王妃身边的兄弟们啊。”
“怎么了?”
“听说王妃今日每人给了二十两酒钱,还给安排了一些事,说成事后每人再给五十两!”
“我的乖乖,不会是要命的任务吧?”
“不知道,那些兄弟嘴可紧了,但你想,一个女娘能安排什么要命的活?”
“下次王妃再有任务,碰上得空,咱也得替王妃排忧解难。”
“对对对,给王妃办事,就是给王爷办事!”
……
一天匆匆忙忙结束。
令秦昭意外的是,直至戌时,沈行渊都未归府。
只陆续有仆役送来午膳、晚膳和几样精巧的点心,说是王爷吩咐的。
心中隐隐不安。
她索性让春桃在桃树下支了矮几,燃起小炉,就着半明不昧的月色,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茶,吃着点心。
直至三更梆子响过。
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石阶前戛然而止。
“砰!”
重物坠地的闷响惊飞了檐下宿鸟。
只见一道身影踉跄着从马背上翻下,单手撑在马鞍上缓了许久,才将缰绳抛给惊慌的门房,拖着步子一步步朝府内走来。
“王爷?!”
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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