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的拳脚。
京都的权谋场不见刀光,其残酷程度却并不比边关的战场好多少。
她抬眸瞪向沈某人:“再乱动,我就把你捆在榻上。”
沈行渊:“……”
这祖宗兴许真干得出来。
见活阎罗终于安分,秦昭轻哼一声很是得意,手上动作利落,转眼就将人上衣剥得了个精光,只剩被打成碎布条的里衣零零碎碎黏在皮肉上。
染血的衣袍委顿在地,床上、地上,沾染到的地方都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鞭痕纵横的躯体再无遮掩,新伤叠着旧疤,皮开肉绽地渗着血……
女鬼苏云卿“呀”地惊一声,吓得直接消失。
春桃正好端着火盆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惊得手上一抖,差点把碳火给翻了。
“王、王、王、王爷、王、王妃……”
秦昭见她害怕得“汪”了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示意她先把火盆放下。
春桃乖乖照做,压了压心中的惊慌,小心问道:“要找大夫吗?”
“不必。”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沈行渊诧异地侧目——他拒绝,是因为已暗中命人去找玄甲军的随行大夫,可她为何也……
秦昭抬了抬下巴:“再去备些温水,取几匹干净软布来。”
春桃应下,担忧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转身离去。
她觉得自家小姐好厉害,这样骇人的场面竟一点也不慌。
她也要努力变得胆大沉稳能担事才行,免得拖了小姐后腿!
春桃走后,沈行渊便见秦昭径自走向妆台。
铜镜前寒光一闪——她竟执了柄眉刀折返而来!
是想……趁机杀了本王?
沈行渊有些不确信。
她明明白日里还那般护着他,说出那番令人心神激荡的话……
他以为她已经将自己当作永安王妃了……
秦昭见他眼底的警惕和失望几乎都要溢出来,“噗嗤”一声笑了。
“怎么?怕我谋杀亲夫?”她坐到床边,一面将眉刀放在火舌上消毒,一面缓缓解释,“你伤口中夹带了许多碎布,我要用这个帮你挑出来。”
眉刀在烛焰上翻了个身。
“我之所以不让叫大夫,是因为此事不适合外人插手。
沈从容半夜才放你回来,显然是不想让外人知晓此事,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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