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此刻,胡庸直甚至怀疑——皇帝纯纯的就是想他死!
几乎有些站不稳,胡庸直颤颤巍巍地向沈行渊行了个礼,道出了此行来意。
正全神贯注替沈行渊清创的老军医听说皇帝要他们王爷两日后去殿前司赴职,气得吹胡子瞪眼,顾不得礼数脱口而出:“这是要我们王爷的命吗?!”
胡庸直直接“噗通”一声跪下了——皇帝他得罪不起,永安王他就得罪得起了?
低哑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哆哆嗦嗦不敢抬头,老太医只觉有道虚弱但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是知道皇帝在寝宫被人揍了的事的,毕竟贼人下手不轻,是他亲自去瞧的诊。
作为唯一一个知晓此事的外人,胡庸直知道这件事得烂在肚子里,但凡传出些风声,别说他这把老骨头,怕是满门上下都得跟着掉脑袋。
但若是什么都不说……
他偷眼瞥了下床榻方向——永安王也不是好糊弄的。
胡庸直在地上僵了半晌,才颤巍巍开口:“下官……下官实在不知宫中有何变故,只是离宫时恰逢严指挥使被人抬出来,瞧着像是受了杖责,正往府里去。”
头顶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缓缓撤去,胡庸直暗自舒了口气。
“严墨被杖责了……”沈行渊目光思索,继而眼底掠过一丝明悟。
想来是宫中布防有了不小的纰漏,令贼人潜入宫中惊扰了圣驾,圣上因此不再信任严墨的护卫能力。
陛下这是急着寻一个高手贴身护驾,还要他尽快入宫重新调整禁军布防。
想通这层关节,沈行渊紧绷的肩背悄悄松了些,至少,这说明陛下并无性命之忧。
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人:“你且放心,本王还不至于冷血到让旁人因这点伤赔上性命。尽力医治便是,两日后,本王自会去殿前司赴职。”
胡庸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全天下都说永安王性情冷戾、视人命为草芥,是个没有人性的活阎罗,可眼下他重伤至此,竟还顾及自己这不相干的人的安危。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他趴在地上连连叩首:“王爷仁德!这份活命之恩,下官没齿难忘!往后但凡王爷有差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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