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又讥诮“嫁谁都不能嫁没钱的男人”,甚至对着车厢喊“里头的人努努力换辆好马车,不然连媳妇都娶不上”……
是以当“永安王到”四个字刚砸下来时,那人便两眼一翻,“咚”地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当场吓晕了过去。
荀风将斗笠往脖颈后一挂,转身踏上马车伸手掀开车帘,随即微微俯身,扶着车里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沈行渊穿一身玄色绣金锦袍,倚着荀风的手臂,缓缓踏下车梯,虽身形颀长如松,却透着病态的苍白,显得孱弱不堪。
可即便如此,他只消站在那里,便足以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寒,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周氏被他目光一扫,膝盖顿时发软,不敢再去管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女儿,慌忙屈身行礼,眼角余光却瞥见苏云卿竟朝那位煞星迎了上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
周氏冷笑,就等着看苏云卿被永安王当街家暴的惨状。
别人不知道永安王是什么人,她却是实实在在亲眼瞧见几回的。
比如宫宴上,有位艳冠群芳的舞姬想凑到他腿边,却被他当众踩断了胳膊,像拖死狗似的扔进天牢;皇后生辰时,一个大胆的宫女妄图爬床,却被他亲手拎着后领,径直丢进附近的水井……
这男人哪懂什么怜香惜玉?
苏云卿竟想在这时候凑上去演什么夫妻和睦?简直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