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他无法坐视不理。
沈行渊连个眼神都欠奉。
“砰!”
荀风上前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陆知禹腹部。
陆知禹闷哼一声,疼得蜷缩起来。
“你大爷的!”陆尚武勃然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前,却被人死死拽住。
他怒而回头,却见苏兴德拼命挤眉弄眼,压低声音急道:“侯爷三思!哲舟的心意我苏家记下了,来日定当重谢!眼下袭爵在即,何必为了小女触这活阎王的霉头?”
哲舟是陆知禹的字。
苏兴德是真的不想让事态再恶化下去,他现在预感很不好,非常不好!
陆尚武拳头捏得咯咯响,终究在“袭爵”二字前败下阵来,铁青着脸退了回去。
此番动静压根没入沈行渊的眼。
他忽的倾身向前,似是对苏云熙的话十分上心。
“你刚才说,”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瞳仁里沉沉的,看不出喜怒,“她与陆家那小子……无媒苟合了?”
苏云熙见他追问得这般具体,顿时像打了鸡血般来了精神,连嗝都止住了。
她脑袋点得如同捣蒜:“千真万确!小女亲眼所见!亲眼看着她给陆二公子下了药,然后、然后两人就进了西郊普度寺那间废弃的草棚!”
“孽女!你胡说什么!”苏兴德气得浑身发抖——她这是嫌苏家死得不够快吗?
可苏云熙此刻只想把苏云卿钉死在耻辱柱上,只盼着永安王震怒之下,能当场将那贱人挫骨扬灰!
她真的受够了与这个蠢货假装姐妹情深,明明厌恶至极,却总要违心地奉承她、哄骗她!
她忍了十四年。
母亲明明说只要熬到她出嫁那日便可以了,明明说那日她会死在渡口,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活着?活着出现在苏府,毁了她盼了十多年的订婚宴!
她不顾苏兴德怒喝,反而声音越发急切:“那日普度寺香客众多,还有不少僧人都能作证,亲眼瞧见苏云卿和陆二公子一前一后进了寺门!
王爷若是不信,只需派人去一问便知!”
沈行渊听完,缓缓闭上了眼。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这一闭眼凝滞了,连风都似在屏息等待。
一干达官显贵偷瞄向苏兴德的目光,都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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