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心底涌起一股对苏云熙的怨怼——要不是这个傻的,事情哪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从未觉得苏云熙如此蠢笨,如此令人憎恶!
思绪急转,他深吸一口气,终是压下心头烦躁的情绪,沉声开口。
“那日,在下确是去了普度寺上香。但所谓的废弃草棚,在下既未曾见过,更未曾踏足半步。她口中所说的男子是谁,在下不知晓,但绝不可能是在下。”
秦昭听着,眼底寒意闪过——这陆知禹,倒是会说话。
他这番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既不必为苏云卿的清白作证,又暗暗保了苏云熙的脸面,却偏偏给她留下个暗坑——他陆知禹没进草棚,那中了迷药与苏云卿“无媒苟合”的男人,又是谁?
这般模棱两可,反倒引人浮想联翩,好似更坐实了苏云卿“失贞”的污名。
说实话,陆知禹这手避重就轻的小手段,倒是真出乎了她的意料。
如此一来,要替苏云卿洗清污名,最直接有效的法子,莫过于让永安王当众证实她新婚之夜仍是完璧。
可堂堂永安王、活阎罗,岂能沦落到要当众自述闺房私事?
这未免太折辱他了。
但除此之外,再想自证,怕是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