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句“陈大人不如辞官归田吧!当这京兆尹属实才不配位,这般办案水平,也配执掌京畿刑狱?”
嘶——没来由的,就是慌她!
陈宝安自认当年晋升考核都没这么紧张,仿佛此刻只要答错半个字,下一刻真就得卷铺盖滚蛋似的!
脑子里飞速转了百十个圈,陈宝安忽然眼睛一亮,抚掌赞叹道:“王妃的意思是,金银细软能藏能挪,眼下谁都说不清踪迹,但是田产商铺这些却是藏不了的,只需查一查这些产业如今由谁执掌,银钱流水最终流向何处,便能证明是谁占着嫁妆?”
周氏闻言,不仅不慌,反而冷笑一声:“这有什么好查的?苏家上下谁不知道,是王妃央着臣妾替她打理这些产业?这些年经营所得,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记在她的私账上,臣妾半分未曾沾染!不信?尽管去查账册便是!”
她越说越有底气,甚至带着几分讥讽:“更何况,王妃出阁前亲口让臣妾把那些田产商铺都变卖了换成银票。现在翻这些旧账,岂不可笑?”
一旁的苏云卿也懵懵然点头道:“这些年,确实是我央二母亲代管田产商铺的,赚来的银钱也当真都算在我的私产里……所以、所以我才从未对她有过半分疑心……,后来也是二母亲跟我说,田产商铺带不走,不如换成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秦昭看着周氏这副有恃无恐的嘴脸,不得不承认,周氏这妇人,确实精明又熬得住性子。
她深知嫁妆若在苏府时就动手脚,极易留下把柄,故而在苏云卿出嫁之前,她真就在一丝不苟地在替苏云卿打理着嫁妆,未曾染指半分;
她又知商铺田产虽能生利,却最是动不得的显眼物,便哄着苏云卿在出嫁前将这些产业尽数变卖。
她就这般耐着性子,等那笔嫁妆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只待出嫁这日,顺理成章地将这笔财富哄骗到手。
若苏云卿婚后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份嫁妆便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落进她口袋;即便苏云卿侥幸活下来,嫁妆是当着满城人的面从苏府抬进王府的,苏云卿还亲手签了清单认了账,到那时,这笔账便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糊涂官司。
而相比于苏府贪墨嫡女嫁妆的说法,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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