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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见几人折返苏府,她便知道大势已去,可蝼蚁尚且贪生,她怎能甘心束手就擒?
“我是被冤枉的!定是有人伪造证据栽赃陷害!”
“够了!”苏兴德猛地抬头,双目赤红,“你自己做的龌龊事,难道还要拖本官下水,让整个苏家陪你一起死吗?!”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氏脑门上——苏兴德这是不打算管她了。
她浑身一软,“噗通”瘫坐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秦昭——眼前这从容冷静的女子,真的是那个她从小捏圆搓扁、说东从不往西的蠢丫头吗?
她怎么会……怎么突然就……
忽的,她眼中迸发出一丝明悟,指着沈行渊嘶吼起来:“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早就盯上了卿儿的嫁妆了对不对?是你蛊惑她来陷害我!”
周氏突然扑上前去,死死攥住秦昭的裙角,声泪俱下:“卿儿!你醒醒!莫要被那男人蛊惑了去!他是在骗你、利用你啊!这世上除了我,谁还会真心待你?永安王图你的嫁妆,云熙图你的心上人,你父亲他……”
“你给我住口!”苏兴德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暴怒而起,疾步上前一脚将周氏踹翻,“再敢胡言乱语,本官现在就休了你!”
周氏被踹得仰翻在地,望着苏兴德的眼神里翻涌着失望与怨毒,却终究没再顶嘴。
她挣扎着爬起来,又转向秦昭,声音带着哭腔,字字句句都往人心窝里钻。
“卿儿,你好好想想,从小到大,我何曾不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想做什么,我哪样不是无条件依着你?你犯了错,哪回不是让你哥哥姐姐替你受罚?这十四年,你可曾受过半分委屈、有过片刻不开心?”
话音刚落,天上忽然飘起细密的雨丝,带着深秋的凉意,簌簌落在人身上。
秦昭仰头瞥了眼天色,又低头看向身侧——苏云卿早已被周氏这通声情并茂的表演哄得泣不成声。
还真叫她把秋雨都哭了下来。
秦昭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不忍,却还是冷声道:“是啊,你待我如‘明珠’,却叫我成了全京都闻名的痴儿、草包;叫我不知美丑善恶,不通人情世故,不懂礼义廉耻,更叫我身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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