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如玉般莹润,喉结的线条凌厉又漂亮。
她心头莫名一动,张嘴就是一口——
“嘶——”
沈行渊猝不及防吃痛,本能地抬手想推开她。
可手刚抬起,就被秦昭伸手捉住,十指相扣间,手腕被她轻巧一转,两只手竟被反剪着扣在了后腰上。
掌心顿时陷入一片温軟,十指间那细腻的触感与他常年握刀的粗糙截然不同,那手指纤细柔軟,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浑身僵住,不敢再动,半点力气都不敢使,只能直挺挺地坐着,任由双手被她束在身后,由着她像只撒野的小兽,在自己颈间啃咬厮磨。
颈间的皮肉紧实又细腻,秦昭倒有些意外——这叱咤疆场十余年的男人,皮肤竟还这般软嫩。
或许是第一口没轻没重咬得狠了,见他绷紧了脊背,她后来的动作便收了力道,到最后,那啃咬渐渐变成了细碎的轻啄,带着点安抚似的温柔。
“你放开。”沈行渊艰难开口,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他浑身绷紧,只觉得她唇瓣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阵战栗,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惹得浑身一阵阵苏麻。
理智与慾望在激烈拉扯,可那细碎的轻啄却如春雨般连绵不绝,落在颈间、下颚、耳畔……
牙印混着红痕很快从颈侧漫到耳垂,连耳廓都染上了层薄红……
“停下!”不知从哪里攒出的理智,让他猛地绷紧了身子,手上暗暗使力想要挣脱。
“哎呀,疼!”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痛呼,他顿时慌了神,立刻卸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