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最多挨上十几板子,降为户部侍郎。”
苏兴德心里老大不乐意。
这次的事明明是周氏惹出来的,他纯属无辜受累,却要挨板子、降官职,再加上这两起丑闻,往后在京都官场怕是再难抬头。
他正准备咬着牙谢恩,却听雍王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听说江淮六路都转运使前些日子暴毙了,位置空着呢。你若是能给本王一个惊喜,那位置,未必不能给你坐坐。”
苏兴德猛地抬头,眼底的贪婪压都压不住。
江淮六路,既江南东、江南西、淮南、两浙、荆湖南、荆湖北,乃大庆王朝的财税命脉。这六路之地,岁入占天下赋税三成有余,其中盐税更是独占半壁江山,即便最低的茶税也稳稳占据三成以上。
执掌如此要地的江淮六路都转运使,乃是朝廷特设的要职。
以从三品户部侍郎的京官身份外放,既不必受朝堂规矩约束,又能在地方上大权独揽,油水更是比在京做户部尚书时多得多!
想到这里,苏兴德喉头滚动了一下,先前的不满一扫而空,忙不迭磕头:“臣……臣定不辜负殿下所托!”
说实话,一旁的陈宝安酸了。
他也想换个差事,京兆尹这个差事他实在是干吐了,说说是正四品京官,但放在京都这个遍地权贵的地界,连抓条狗都要先问问它上头有谁。
雍王将苏兴德那暗自窃喜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鄙夷又轻佻的笑,挥了挥手:“退下吧,只两日,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
苏兴德退下后,殿内只剩陈宝安一人。他缩成一团跪着,大气都不敢喘。
雍王坐着也不说话,只喝茶。
陈宝安脑子飞快地转啊转,一个劲揣摩着雍王的心思——他陈宝安是雍王的人,这层关系虽没挑明,却早已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事。
所以若那三人死在了京兆府,那便是死在了雍王的地界上,在自家地盘上连自己人都保不住,传出去岂不是要让雍王在一众手下跟前折了颜面?往后谁还肯真心实意为他卖命?
可若让他们活着走出京兆府,永安王那头又绝无可能善罢甘休,毕竟是冲着他去的细作和刺客。
思来想去,唯有让他们死在外面,才能既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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