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差事扇走,“我这是看着空,脑子可从来没歇着!前几日刚理出两条暗线,昨晚还审了个密探……”
秦昭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手里的账本递了过去,眉眼弯弯笑得温和:“那便辛苦温军师了,账房先生的月钱,王府定不会亏待。”
温煦下意识接过账本,忽而又有几分受宠若惊:“王妃竟然还记得在下?”
“那日成衣铺见过一面,”秦昭坦言,“一群武夫里头突然冒出个文人,实在扎眼得很,便多留了点心,向景嬷嬷打听了几句。”
“景嬷嬷?”温煦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奇事,羽扇停在半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的……不会是景止那老太婆吧?”
秦昭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算是默认。
沈行渊见他大惊小怪,开口解释:“景行、景止年纪大了,确实不适合再沾打打杀杀的营生,去王妃身边,也算是养老。”
温煦听得眼睛都直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把景行景止都送出去了?!那可是你保命的底牌!他们、他们竟然也同意?”
他实在难以置信——那两个心比天高的老家伙,竟肯屈尊去做个伺候人的“嬷嬷”“仆夫”?
沈行渊懒得听他聒噪,话里添了冷意:“说正事。”
温煦这才敛了玩笑神色,正经起来。
他在床边坐下,语气沉了几分:“陈宝安今日去了雍王府,回来便提审那三名刺客。
蹊跷的是,三名刺客竟全招了,直言是受雍王指使。
更怪的是,陈宝安当即便以‘涉及宗室’为由,要将人犯移交大理寺。
单看这举动,倒符合‘重大案件层级上报’的规矩,表面瞧着是正常不过。
可你我都清楚,那三个刺客和陈宝安都是雍王的人,前者轻易叛主已然很奇怪了,后者主动把人证往大理寺送就更没道理。
大理寺王瑾可是出了名的中立派,对谁都不会徇私。
除非陈宝安疯了,才会宁愿得罪死自己的主子也要给您伸张正义……”
正说着,书房门被轻轻敲响,春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王妃,门房来报,户部苏兴德苏大人求见。”
秦昭想也没想便蹙眉道:“不见。”
“别啊!”苏云卿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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