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先生的意思,本妃明白了,定会谨记,让他好生静养。”
她随即转头吩咐春桃:“去准备热水吧,忙了一天,身上乏得很,得好好沐浴解解乏。”
沐浴……
两老头儿立马不约而同想起了室内那番“别致”的布置,尴尬得脚趾抠地,仿佛再多待一刻都会长针眼。
两人慌忙拱手:“既、既然王妃回来了,老朽、老朽便告辞了!王爷切记静养!静养啊!”
说罢,两老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静渊居。
秦昭忍俊不禁,摇摇头推门进屋。
室内烛火通明,她一眼也没瞧床上那个刻意装睡的男人,径直走到正对着床榻的书案后,安然坐下。
摊开写满计划的纸张,继续专注地勾画她的王府振兴蓝图。
刚坐下,目光就被书案正中央一样东西吸引——一封笔墨簇新的《和离书》。
她拿起来,饶有兴致地大致浏览了一遍。
内容倒是言简意赅,条理清晰,核心思想总结下来就一句:他沈行渊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
那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决绝的意味,秦昭甚至觉得,如果这王府不是登记在册的皇室资产,他估计会连地皮房契一并打包塞给她。
看完,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素手纤纤,慢条斯理地将那封和离书,三两下揉捏成一团皱巴巴的纸球。
然后,手臂一扬,丢了出去。
沈行渊:“……”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
说不上气或不气,沈某人拧过头,面朝里壁,颇有点眼不见为净的意思。
春桃很快便带着两个粗使小厮将浴汤抬了进来。
不多时,书房一隅便被氤氲的热汽弥漫,湿润又温暖。
沈行渊僵趴在床上,听觉在此时变得异常敏锐。
他听见下人退出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紧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绕到书架隔断之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清晰可闻,然后是踏入水中的轻微响动,以及水波荡漾、撩起水花的细微声音……
每一丝声响都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尖尖。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夜浴桶中,令他永生难忘的吻——奶凶奶凶的,霸道又炙热……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句虎狼之词——其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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