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语气却愈发冷静:“内城的道路,即便是次要街巷,也多以石板或砖石混合铺就,行驶起来平稳顺滑。
外城却不同,只有少数主干道会用砖石或夯土混合碎石铺设,稍偏僻些的街巷全是泥路,颠簸得厉害。”
她细细回想方才的感受,条理清晰地分析:“方才一路行来,车子震动轻微,行驶平稳,显然是走在内城的石板路上。
后来震动稍显,偶有颠簸,应是转入了砖石路。
你们敢在此处开箱交谈,说明此地极为偏僻。
连如此偏僻之处都是砖石路面,只可能是内城。若真到了外城或城郊,此地应当全是泥路,板车该颠簸摇晃得如同浪里行舟一般!”
她一番分析头头是道,两个绑匪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他娘的,这女人……脑子怎么长的?”
秦昭趁热打铁,抛出合作意图:“所以,我们或许可以谈谈合作?
实不相瞒,我也早已想逃离永安王府。与那个活阎罗多待一日,都令我作呕。”
她随即又补了一句,显得既害怕又识趣:“哦对了,麻烦二位把面罩戴好,我怕万一不小心睁眼,看到了你们的样子,对你们、对我,都不好。”
两个绑匪简直被秦昭逗乐了,第一次看到这么有主见的肉票。
依言将面罩重新拉了上去,盖住口鼻。
“好了,小娘子,可以睁眼了。现在,说说你怎么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