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一歪,就想靠在他肩上小憩。
唔,有点高。
她不满地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矮一点,伺候着点。
沈行渊面上没搭理,但身子却异常诚实地往下滑溜了几分。
秦昭满意地靠上去,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震,突然停了下来!
惯性让秦昭差点一头栽出去,幸好被沈行渊及时伸手揽住。
车外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中气十足声音炸响:
“让开!老夫要见永安王!”
秦昭一个激灵——父亲?
听这声音里的火气,不像来送行的,倒像是来干架的!
可就老秦那老身板,怎么能是永安王的对手?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沈行渊的胳膊,怕他出去把人给揍了。
沈行渊却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更软了:“在车里等着。”
随即,他起身掀开车帘,弯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车外便传来秦振毫不客气的呵斥:“姓沈的,你要还是个男人,现在就把和离书签了!别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
秦昭:“……”
苏云卿本来都不想劝秦昭了,一来知道是浪费口舌,二来这个结果已经让她相当满意了——至少没有牵连苏家不是?
但此时见秦振如此仗义执言,她又按捺不住絮叨起来。
“你看你看,连镇北王都看你可怜来救你了,你当真要一条道走到黑?你不撞南墙不回头,辜负他老人家一片苦心,若最后真是死在了流放路上,怕是会给老爷子留下遗憾的。”
秦昭学着她的调调,软绵绵回敬道:“你看你看,镇北王都知道来救我,你那亲爹亲兄弟却都没来,好生可怜哦。”
苏云卿:“……”
——呜呜呜,又欺负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