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做,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本能驱使。
他低下头,生涩地、轻轻地、试探地附上了她那沾着泪痕的唇瓣。
四唇相触,如同一点星火坠入无边旷野,瞬间燃起燎原之势。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横冲直撞,只是依循着本能反复吮吸碾磨那两片想象中的柔软甘甜,呼吸炽热而混乱。
这生涩却极度热烈的触碰,像是一阵夏风,猛地荡开了秦昭沉浸在悲伤中的心神。
她心中本就积压着难以宣泄的酸楚与难过,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亲昵瞬间点燃!
她几乎瞬间便放弃了思考,纤细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微微启唇,纵容了他的深入。
这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沈行渊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喘一声,更深地吻了下去,辗转深入,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和甜美。
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掌也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衣料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腰线,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车厢内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交织着压抑的喘息、细微的水声和地毯摩擦的窸窣声响……
“不……不行!”
就在意乱情迷之际,沈行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紧紧抓住了秦昭在他身上游移的小手。
衣襟早已被秦昭扒得松垮,几乎垂落至腰际,露出大半缠满白色绷带的精壮上身。
他眼底翻涌的情欲,理智在其中艰难地挣扎,忽明忽灭。
“……?”
秦昭不满地蹙起秀眉,她被撩拨得浑身发软、难受得很,这男人却在这种时候突然喊停?